此是一文两登,参看田夫仔工作營

点滴的记忆 – 田夫仔与白望

杨万强

2009-9-5


田夫仔

想想都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想来想去,都只能找到一些点滴的记忆。但是林鼎有请,无论怎样难,还是逃不了的。我就谈一下我还依稀记得的服务队经验吧。

下一个工作营是在田夫仔。从来没听过这个地方。赶忙拿地图一看,原来是在大帽山里。后来得到高人指点,知到要坐青山的巴士到青龙头站下车,然后会有人带路沿小径往北走一个多小时就会到了。

我通常都是很害怕迟到的。如果团队出发了,我就不知道从哪里走了。所以一大早就到青龙头站下了车。当年那里还是乡村风格很重的。马路只是一条简单的双向马路,一望无际的,倒好像没有人烟。马路就在两头默默地变小,以至消失。反而马路靠海的一边,有一些小鱼艇停泊在那里。就是因为留意到这一点,在以后的一次到白望的活动,才得以成行。

记忆中好像是等了很久,慢慢地就有一些青年人出现了。大家都是精神饱满、满脸期待的。一看就知道是自己人,大家都就笑面相待,心里也踏实了很多。这很可能是我的第二个工作营,我认识的人不多。现在也想不起当时我是跟谁一起到田夫仔的,除了林敏莹之外,可能就是邬天赐吧。我记得林敏莹因为她是港大的,这个好像在我的工作营经验里不是很多。第二是她喜欢音乐。我当时刚开始听音乐,所以跟她谈了一阵子,第三是我看着她,心中总怀疑她能否走完前面的这条路,也不要考虑整个工作营了。后来当然知道自己错得不得了。

到田夫仔的小路很长,好像走了很久。最有印象的,就是经过了大榄涌水塘。很多时候我们在课本里读到的地方,从来没有机会去体验。这是我第一次体验到课本里的东西。后来几十年之后,我再次感受到这个感觉,而且非常强烈,就是第一次在三峡的游船上看长江的日出。长江,宽广的河面,混浊的河水,滚滚不断,它就是我们的母亲河。在书本里读过多少遍,而从来没有感受过。回想起来,这样强烈的感受,还是我个人没能好好见识世界的一种结果与无奈。

田夫仔是一个小乡村。我们的任务,好像是要建一个排水沟。在那里迎接我们的,有潘凤群。我在第一个工作营里也遇到过她。我的印象中,潘凤群是一位勤快而能干的人。就是她不愿意的事情,她也会很卖力地去干。她体现了服务队主要的精神,也是一位能顶大半边天的中国女性。我很佩服这位队友。以后在林鼎跟她较劲的时候,我肯定是或明或暗地站在她的一边。

在田夫仔最特别的经验就是睡在禾秆堆上。当时天气已经比较凉了。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房间,呃,睡的空间。但是可以找到很多禾秆,就堆在地上睡在上面。哇,那个感觉蛮好的。非常温暖。在那个工作营里,我应该是睡得很香的。这个经验让我更能理解济公和尚与洪七公之类的人为什么这么喜欢飘逸江湖的“非主流”生活。

白望

白望位于大屿山北岸,在港九居住的人看来,交通非常不方便。第一次接触它是探路与送图书。我们从中环坐渡轮到梅窩,然后走小径从梅窩越过大屿山,达到北岸的白望。整个过程,我们都是双手拿着重重的图书。当年走来,不觉得累(累是累的,只是不埋怨而已),还有心情欣赏途中的风景。在一个地方回头往后望,就看见一个山谷对面远处的山背上有一座豪宅。无云的晴空衬托底下,显得分外优游。这可以是一幅美丽的国画,可惜在大屿山上只有野草灌木,找不到近景配合。但是这个无妨,回家后可以加上嘛。

快到白望的时候,进村之前,已经有一些人家、错错落落。看见一位老者,白发蓬蓬,双手珍惜地抱着一头刚出生的小牛。那头小牛,不知道是否还不可以走路,眼睛也不知道看见什么,只是舒服地享受着那柔弱但温暖的怀抱。这个景象,代表着生命两头的绝美调和,深深地刻划在我的记忆之中。这两个生命,肯定已经不再。香港多年来的巨变,情景一定也是已经不再。

送完图书之后,可能是觉得这个地方交通不便,文娱活动对村民很有价值,也可能对这个地方产生了感情,服务队决定要到白望放电影。

放电影跟探路与送图书差异很大,放电影需要电影片,放映机,与发电机,因为乡村没有电。电影片是从美国新闻处免费借用的,都是卡通片。片子不少,有足够的选择。放映机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可能美国新闻处也提供了。就是并非如此,其他地方也可以借得到。但是发电机就不一样。重量与体积也比较放映机重得多,大得多。最后也记不得从哪里弄来的发电机。还要预备足够的汽油。整个预备的过程,就非常复杂。然后就是运送。放映机可以坐巴士,发电机与汽油就不可以。后来还是用我哥哥的小汽车,一辆Morris Minor,车牌是XX 9551。如果没有记错,发电机好像刚好装满了整个行李箱。

这一辆车还有一个其他的故事。有一次在马料水崇基学院活动完毕,一大群人都到南门对面山上的一个景点游玩。快要回来的时候,忽然下起大雨。我当时是开着这辆 9551。大家都一蜂窝地挤上了车。当我把车子开到崇基门口的时候,刚好有一位交通警察在那里。他一看车子都是满满的人,就向我开了超载的告票。当大家都下来之后,一数,原来有不止十位同学!

再回到白望的放电影活动。这次预备的不错。我们写了一些标语,说什么大家努力为村民的,不是来游乐的,等等。活动之后,有部分参与的人觉得这个很好,也有觉得这样的标语没有意义。很多年之后,在学习管理理念的过程中,发现标语的作用的确有谈到。戴明(Deming)的质量原则之中,就有一条是关于标语的。它基本是说,不要“空”喊口号。贴标语本身其实不是不好,但是如果张贴一些与文化、行为不符,或是心中根本上不相信的标语,却是没有好处的。

那么,那个发电机是如何运到白望的呢?就是可以用渡轮,也不能抬着它越过大屿山吧。这就是到田夫仔的时候留意到青龙头有小艇仔。我就到那里,找到一位愿意载我们到白望的船家。他的收费也不高,我们付得起。我把车开到青龙头,把车停放在那里,把发电机、汽油、放映机等等都搬到船上,就很顺利地坐船到白望了。

回程的时候,刚好遇上飓风。可幸船家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当年也没有手机,如果他不出现,我们就要在白望多住一晚。在海上,风很大,水流比较急,后来还开始下雨。船家非常紧张,拼命地摇槳,船好像来来去去都在同一个地方。我当时一点都不觉得,同行的女同学还以为我很镇定呢。经过船家的奋斗,时间慢慢的过去,我们终于着岸。回来的水程,真的是惊险刺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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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k Mong Movies Outing Scans (Par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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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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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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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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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In #4 earlier, it was Ngan Kwong Yiu on the left, then Tsang Yiu Jo,Ah Bo,xxx我猜她是林水鳳,Fong Shek Kwong. 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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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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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ak Mong Movies Outing Scans (Part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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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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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猜周莊在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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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曽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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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方錫光與發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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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方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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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周莊,鄭如玉,xxx。

Bak Mong Movies Outing Scans (Part 3)...


#13 to #15

I think #15 was the village bell tower.

In #4 earlier, it was Ngan Kwong Yiu on the left, then

Tsang Yiu Jo
Ah Bo
?
Fong Shek K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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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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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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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I think #15 was the village bell tower. 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