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roll.sohu.com/20120926/n353959771.shtml

 

 

台湾民间保钓42年风雨历程

2012年09月26日

  近来,中日钓鱼岛争端引起人们的关注,香港、台湾的保钓人士纷纷参与其中。其实,早在42年前,即1970年9月2日,台湾《中国时报》就曾派出4个 人的记者团,前往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采访、升旗、宣示主权,由此拉开了华人保钓运动的序幕,台湾成为两岸三地保钓运动的发源地。四十年来,台湾保钓运动不 断发展壮大。日前,记者采访当事人,掀开了这一段尘封的历史。

准备

  精挑细选登岛人

   钓鱼岛,日本称尖阁列岛,位于东海大陆架,距离台湾基隆港约186公里、琉球群岛石垣岛约170公里,面积4.3838平方公里,无人居住。1970年 8月,美国驻日本使馆发表声明称,美国政府准备在一年后将钓鱼岛与琉球群岛一起交还给日本。在美国表态后,日本外相爱知揆一公开声称:“尖阁群岛属于日 本,日本政府不准备同任何政府讨论其领有权问题”。

  此话一出,钓鱼岛随即成为国际焦点。保钓运动开始在台湾大学传开,台湾大学生举行保钓示威,抗议美国将钓鱼岛“转交”日本。蒋经国特派现任台湾地区领导人的马英九的父亲马鹤凌处理学生保钓事务,当时马英九就读于台大法律系,也是积极的保钓分子。

  《中国时报》董事长余纪忠考量各种情势后,决定派记者登岛采访,对外界介绍钓鱼岛真实情况。报社指派宇业荧、姚琢奇、刘永宁、蔡笃胜,租用专船前往实地采访。

  在台湾戒严的年代,台湾警备总部严格管制渔船出海的情况下,《中国时报》特派记者团如何成功租用“采访船”执行出海登岛的采访计划?

   当年参与登岛采访、并负责摄影的姚琢奇回忆说,当年《中国时报》基隆特派记者蔡笃胜,适时发挥了驻地记者“地利人和”的关键作用。蔡笃胜因熟悉租用渔船 与出海手续,透过他的联系安排,采访组顺利租得水试所的“海宪号”远洋渔船。但当时对出入海防的管理部门只说,《中国时报》记者将随船采访水试所的捕捞作 业,因为钓鱼岛周边是台湾渔民传统捕捞水域,据当时统计,靠钓鱼岛渔场谋生的渔船,每年渔季从苏澳、基隆、贡寮、野柳去的最少有3000艘,所以也没有引 起有关部门的特别关注。王德泉船长在此过程中提供了很多协助。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中国时报》在考虑登岛人员时可谓精挑细选。当时 《中国时报》的社会组召集人陆珍年回忆起当年的情况颇多感慨。他说,自己原本想亲自带队登岛,但董事长余纪忠思考再三,最后决定用社会组的宇业荧替换他, 他为此郁闷了好久,后来余纪忠告诉他,是担心竖旗之行有两个“暗礁”非常危险,一个是“外交部”,一个是“警备总部”,担心这两个部门会“找麻烦”,因此 派出去的记者,背景要经得起过滤。当年,安排这类采访敏感度很高,因此参加者的身份背景成为报馆考虑的重要问题之一。据悉,宇业荧曾就读南京遗族学校,是 宋美龄呵护下长大的抗日烈士家属。台湾当局有关部门从不怀疑这种特殊背景的子弟会有政治问题;刘永宁是有名的写作好手,下笔很快,当年登岛归来刊登的《钓 鱼台列岛奇观》都是他的手笔,其父是资深“立委”,所以有关部门也不敢轻易动他;姚琢奇出身青年军,家人与时任国民党中央党部秘书长的张宝树非常熟识。

  登岛

  成功升起旗帜

   姚琢奇回忆说,一切准备妥当后,1970年9月1日下午,记者团搭乘船只从基隆启航。9月2日清晨他们抵达钓鱼岛,9时30分成功登岛,升起“青天白日 旗”。当时参与升旗的人,除了4名记者外,还包括“海宪”号船长王德泉、轮机长王锦田等人。几人还用预先准备好的油漆,在钓鱼岛礁盘上写下“蒋总统万 岁”5个大字。这5个大字后来帮了他们大忙。他们原计划在钓鱼岛、南小岛、北小岛、黄尾屿4个主岛登陆。因气候恶劣,被迫放弃。但在绕岛巡礼过程中,发现 了台湾人在岛上建设的相关遗迹。

  《中国时报》记者登上钓鱼岛插上旗帜的行动,与当年台湾当局低调处理钓鱼岛主权争议的审慎立场呈现截 然不同的态度。姚琢奇回忆说,9月4日事件见报后,时任台“外交部长”的沈昌焕一大早就拿着报纸向蒋介石告状,批评《中国时报》冲过头,对日“外交”可能 有麻烦。但蒋介石看到钓鱼岛照片上有“蒋总统万岁”5个字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们也是爱台湾的表现啊!”警备总部在获悉蒋介石的评价之后,也未敢再 追究下去。如今这4人中,宇业荧和蔡笃胜已去世,刘永宁移民美国,仅有姚琢奇还在台湾,目前担任由各媒体军事记者组成的“军事研究会”会长。

   记者在眺望南小岛时发现,稍早台湾去的打捞人员为打捞沉船,曾在岛上搭建工寮。这是该岛的唯一建筑物,也证明台湾民众曾在这座岛上从事过建设。采访船行 经更北面的黄尾屿,发现更多台湾人留下的建筑遗迹。报道称,打捞公司为打捞沉船“海生2号”,曾在黄尾屿建工寮、台车轨道、码头,并辟地瓜圃植地瓜。黄尾 屿的面积略小于钓鱼岛,打捞公司的员工一年期间有4个月生活在岛上。由于风浪太大,后勤补给不易,采访船到达该岛时,岛上并无员工。

  反响

  引爆海外保钓浪潮

  台湾记者的举动震惊了美日。据《中国时报》披露,冲绳官员曾接获美日高层的指令,派遣冲绳警察登上钓鱼岛,将“青天白日旗”拔下。当年9月21日的《读卖新闻》报道称,日方计划拨款3000万日元给琉球政府,在钓鱼岛列屿建立无人管理的气象站。

   前“海基会”副秘书长李庆平在受访时称,正是《中国时报》记者当年登岛升旗的行动,在全世界的范围内、特别是在美国,掀起了“争主权、保国土”运动,保 钓运动在1971年和1972年被推向高潮,其主要诉求就是反对美国将钓鱼岛连同琉球群岛的行政管理权移交给日本。早年曾在外事部门驻美机构与国民党驻外 机构负责文教交流事务的李庆平,因工作关系,对保钓运动的源起与发展知之甚详。他在受访时说,《中国时报》记者当年登岛升旗帜的行动,使钓鱼岛主权争议问 题更加受到瞩目。美国各大学各种保钓团体应运而生。1971年1月29日至30日,美国华人与台湾留学生在纽约、华盛顿、旧金山、西雅图、洛杉矶、芝加哥 六大城,举行第一次大规模的保钓示威游行。纽约当地就有1300多人参加示威,主要对象是日本驻美机构。他说,保钓声浪持续升高,1971年3月中旬,包 括田长霖、陈省身、赵元任、何炳棣、李远哲、朱经武、张系国、余英时、杜维明、刘遵义等在内的500多位华裔学者写信给蒋介石,请台当局保持坚定立场,抵 抗日本新侵略。从此以后,四十多年来,台湾的保钓运动始终没有停歇过,新老保钓人士一直在为保卫钓鱼岛奋斗着。本报特约记者阿哲

  老保钓林孝信:

  全世界都知道

  钓鱼岛属中国

   在台湾新闻界,“中视”董事长林圣芬被称“圣老”,是人人敬重的老前辈。但鲜有人知道,他的哥哥林孝信,是1971年美国保钓运动的领军人物之一。41 年来,林孝信曾背井离乡,一度因为台湾当局的政治迫害而沦为“黑人”,在美艰辛度日,其间甚至不敢与家人联系,成为流落在外的“孤儿”。

  命运的转变始于钓鱼岛

   从一个正版“乖乖牌”留学生,变成一个走上街头的愤怒青年,是林孝信人生的转折点。1967年,林孝信来到美国芝加哥大学物理系留学,一年后他通过了博 士资格考试,获得全额奖学金,很快过上了“有钱有闲”的好日子。随后,他创办了一本《科学月刊》,用这本杂志传播科学进步思想,建立北美台湾留学生人脉网 络。

  1970年初,美日酝酿把钓鱼岛交给日本管理,一些长期在钓鱼岛捕鱼的台湾渔民开始被日舰驱赶,钓鱼岛事件白热化。消息传到美 国,留学生集结起来,他们找到林孝信,请他用《科学月刊》帮助集结游行队伍。1970年12月的《科学月刊工作通报》变成了《钓鱼台事件专号》,寄给了 300多个《科学月刊》联络员,他们分布在美国50多所大学,通过他们能联系到上千名台湾在美留学生。

  后来《钓鱼台事件专号》又连续出了两期,反响热烈,台湾留美学生们很快在很多学校成立了保钓分会,酝酿在全美举行保钓大游行。在林孝信的印象中,各个保钓分会的负责人有一半以上都是《科学月刊》的人。

  林孝信这个书生,被历史牵引着,走上了保钓之路。后来,林孝信又和同伴们一起组织了保钓游行。

  遭政治迫害有家不能回

   为了保钓,林孝信付出了惨痛的代价。1971年底,台湾当局要求“保钓减温”,这些保钓领袖都上了“黑名单”。游行过后大约一周,林孝信突然接到同学的 警告电话:“不要回家。”原来,和他一起组织游行的3个同学被美国警方以莫须有的罪名抓进拘留所。当年暑假,林孝信去申请“护照”延期时,被台当局没收了 “护照”,成了一个有家不能回的“黑人”。他没有办法打工,也没有收入,只能靠微薄的演讲费和朋友的接济过日子。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1980年才结束。

   谈起这些,林孝信说,作为一个有一点良心的知识分子,没有办法独善其身。钓鱼岛事件源于美帝国主义和日本军国主义的勾结。实际上,二战后日本不但没有反 省,军国主义还在强大。所以我们不只是单纯保钓,还是在反帝国主义和军国主义。全世界都知道钓鱼岛属于中国,如果中国人自己不敢站出来,那还算什么?!


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46620?page=2

钓鱼岛危机折射东亚变局

破解难题之法在于以德为师,

如果欧洲国家也坚持“历史边疆论”,今日的欧洲还将打成一锅粥。

钓鱼岛危机已经让两国之间的政治互信大为降低,因此,在相当一段时间内,中日两国还将停 留在美元货币圈之内。

如果中国这一战略得以推行,美国的“战略再平衡”将难以推行下去。


2012年09月19日

9月18日,在“九·一八事变”81周年之际,中国各地反 日游行不断上演,而中国渔民千帆竞发至钓鱼岛,双方政务船只游弋于钓鱼岛周边海域。由钓鱼岛争端引发的外交危机不断升级,双方的危机管控也进入了关键时 点。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在反日情绪激荡的时刻需要更加冷静的反思,莫让战术性对抗掩盖了战略大棋局。

自 9月15日,中国多地爆发比较极端的反日游行以来,无论官方还是民间都有为反日情绪降温的趋势。尤其是在9月18日,“理性爱国”成为不少民众的 共识,而官方出动了大量警力规制游行活动,防止此前出现的打砸抢烧事件重演。自9月11日,日本野田政府与栗原家族签订“购岛”协议以来,中日关系在建交 40周年之际降至冰点,中日关系离着“不惑”越来越远。

法国大历史学家布罗代尔曾经说,历史事件是尘埃。在微博的时代,任何重大事件都是在被消费,新闻泡沫化并不能掩盖历史发展的“静水深流”。示威游行、抵制日货、甚至打砸抢都不会改变中国,乃至东亚的战略格局,有智慧的民族会顺应历史潮流而动,比如二战之后的德国与法国。

回顾半年来,钓鱼岛一步步成为中日关系的“地雷”,几个无人居住的小岛成为战略棋局中的关键棋子,这种场景已经超出了人们的想象。东亚合作、美国的战略调整都受制于钓鱼岛这颗棋子。


5月13日在北京召开的中日韩首脑峰会上,三国领导人原则上通过了自由贸易协定(FTA)谈判的计划,东亚地区最大的自由贸易区的建设提上日程。这次的钓鱼岛危机,则导致中日多种渠道的交流被中止或者暂停,重新修复两国的经济合作关系还需要相当的时间。

中日两国分居世界第二、三大经济体,两国的经济总量堪比美国,遗憾的是,两国都是出口导向型的经济体,持有世界上最大规模的外汇储备,但是本国货币 在全球货币体系中却无足轻重。日元从上世纪80年代的国际化基本失败,而人民币的国际化刚刚起步,“清迈协议”只是东亚货币合作的雏形。1971年,布雷 顿森林体系崩溃,吊诡的是,东亚国家纷纷采取了钉住美元的汇率政策,“布雷顿森林体系2.0版”在东亚复活了。换句话说,全球经济最具有活力的东亚成为美 元货币圈。

东亚地区的经济合作,尤其是FTA与货币合作都是区域一体化的关键步骤,也是东亚迈向自立的基础所在。2008年金融危机暴露了美元独大的种种弊 端,中日韩的FTA谈判、货币互换协议以及互相持有对方国债都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货币合作之难在于,货币是一种信用,只有彼此相互信任才能真正展开货币 合作。因此,货币合作不仅是经济领域的议题,更是政治互信的表现。钓鱼岛危机已经让两国之间的政治互信大为降低,因此,在相当一段时间内,中日两国还将停 留在美元货币圈之内。


对日本的反感与厌恶似乎成为众多中国人的“潜意识”,各种抗日题材的影视剧成为中国人认识日本的素材。但无论是否喜欢日本,中国都无法选择自己的邻 居,而且是一个举足轻重的邻居。国际关系的历史中一种存在着一种地缘政治的信条,虽然信息时代已经让地理决定论不再那么有说服力,但是,地缘依然是构成了 国际交往的棋局,各国不过是棋局上的棋子。

欧洲一体化有赖于法德轴心,其在东亚的映像,就是中国和日 本。相比于德国,日本在对待侵略问题上一直暧昧,没有向东亚邻国作出明确的道歉,对曾经的罪责也缺少彻底的反省。正因为如此,日本很难成为东亚合作的领 袖,因为失去了道义的制高点。时至今日,日本依然严重依附于美国,这不能不说是日本付出的代价。上世纪70年代,日本和德国迅速崛起,而德国经过二三十年 的努力,成功地和邻国组建起了一个欧元区,而日本则踯躅不前。日本之所以不道歉,有很多原因,从地缘政治上来看,日本更像欧洲的英国,而不是德国。英国一 直是欧洲一体化的投机者与搅局者,而不是建设者。

2010年中国成为东亚第一大经济体,无论在地缘还是经济实力上,中国与德国有更多的相似之处。换言之,中国需要向德国学习。今天,德国已经成为欧 盟的领袖,回首六十多年前,德国更像是欧洲的弃儿。为了融入欧洲,德国做出了不可胜数的妥协,强大起来的德国也没有向自己的邻居彰显自己的野心,德国与波 兰的边界已经变动,但是德国人并没有要求收回“失地”。如果欧洲国家也坚持“历史边疆论”,今日的欧洲还将打成一锅粥。

要成为地区大国,就需要提供公共品,而最重要的公共品就是信誉和安全感,中国与东盟自贸区能够率先建成,与中国的的妥协与自我节制密不可分。在历史 上,德国一直面临着地缘政治上的困局,铁血宰相俾斯麦曾经构建了一个复杂的“大陆联盟体系”,但是依然没有破解这一安全难题,直到今天德国融入欧洲之后, 这一难题才被解决。中国是个海陆兼备的国家,西北一线的大陆新月地带与东南沿海的新月地带相互映衬,都承载了沉重的地缘压力。破解难题之法在于以德为师, 建立一个亚太的合作与安全网络,中国将成为这一网络的核心所在。

如果中国这一战略得以推行,美国的“战略再平衡”将难以推行下去。悲哀的是,钓鱼岛危机为美国的战略再平衡提供了契机。美国国务卿希拉里与国防部长 帕内塔先后充当中日之间的调停人,无论成败与否,美国都站在了更有利的地位。美国最新式的战斗机、运输机以及导弹预警雷达部署在日本。日美安保条约是否适 用于钓鱼岛,成为三方角力的焦点,无论中国还是日本都在看着美国人的嘴唇,是说YES还是NO。

美 国在玩一个很复杂的游戏,中日之间保持适度的紧张,防止两国最终步入货币联盟的殿堂,是美国的根本目标。
但是,两国交恶,甚至出现军事摩擦,美国就不得不 选边站,因为日美之间有军事同盟条约。无论希拉里还是帕内塔都有意降低中日对峙的调门,防止危机失控,遗憾的是,二人都很难达到预期的目标。小小的钓鱼岛 也会逼迫美国人反思,战略再平衡并非如想象那么简单,在一个复合相互依赖的多边关系之中,敌友难分,界限不明。


钓鱼岛危机客观上已经化解了美国对东亚合作的担忧,中日韩的FTA会延迟,而日本加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TPP)的动力却在增强,东亚地区 依然持续着以美国为核心的轮毂结构。对于美国而言,保持现状可能是最优选择,问题的关键是,中日两国会不会给帕内塔面子。“别了,帕内塔”,可能是中美日 三方都不愿意看到的场景。

(注:作者是吉林大学国际关系研究所特约研究员。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本文编辑刘波。)

 

http://news.xinhuanet.com/legal/2012-07/23/c_123454671.htm
 

钓鱼岛:主权归属的历史法理依据

2012年07月23日 10:31:02

文/刘江永

连日来,石原慎太郎在日本上演的购买钓鱼岛闹剧,着实给中日关系蒙上一层阴影。日本政府也企图借机通过购岛实现“国有化”。如果任由事态持续发酵,中日关系将前景堪忧。

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自古以来就是中国固有领土,中方对此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和充分的历史法理依据。问题在于,长期以来,日本除了真正有研究、有良知的少数学者以外,日本政府、朝野各党、主流媒体的主张基本一致,都坚持“尖阁列岛”(钓鱼岛列岛)是日本固有领土。日本公众并不了解中方的正确看法,因而也不会理解中方所做的反应。

在这种情况下,日本右翼势力很容易利用领土争议煽动民族情绪,捞取政治资本,从而进一步损害中日关系。因此,详细、全面、客观、不懈地说明中方在钓鱼岛问题上的历史和法理依据,使日本公众和国际社会了解钓鱼岛问题的真相,无疑是扶正压邪、改善中日关系的当务之急。

钓鱼岛是中国的固有领土铁证如山

“涉琉球境界地,名赤屿”一语的确切含义是,册封船到达即将涉水前往琉球的中国边界海岛——名为赤屿(即赤尾屿)。日本人按日语语法习惯简单地理解古汉语,或刻意无视这句话中的“涉”字,就会把它曲解为“琉球境界地名赤屿”,结果必然自我误导,大谬不然

1971年12月,中国外交部发表声明称:“钓鱼岛、黄尾屿、赤尾屿、南小岛、北小岛等岛屿是台湾的附属岛屿。它们和台湾一样,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是有充分的历史和法理依据的。

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是中国最先发现、命名、利用、拥有并列入海上防区的固有领土。日本说这些岛屿属于冲绳县。然而,冲绳县本身并非日本的固有领土。在19 世纪70年代冲绳的前身琉球国被日本武力侵吞之前,曾与中国有约500年友好交往的历史和十分明确的海上边界。

从1372年起,中国明清两代册封使就把钓鱼岛作为出使琉球海上必经之路的标志,早于日本人发现钓鱼岛500多年。此后,琉球国不断派人到 中国朝贡。据中国史书记载,明帝赐闽人善操舟者三十六姓赴琉,以利往来朝贡。据清康熙册封使张学礼记载,“赐三十六姓教化三十六岛。”当时,中琉双方已确 认琉球国为36岛,其中不包括钓鱼岛列岛。中琉海上边界在中国钓鱼岛最东端的赤尾屿和琉球国最西端的古米岛(今称久米岛)之间。据清朝册封副使徐葆光所著 《中山传信录》记载,八重山是“琉球极西南属界”。作为册封国与朝贡国之间的关系,彼此之间确认海上边界是基本前提。

早在1403年有关中国海上航路的《顺风相送》一书便记载有钓鱼屿。此后,明清两代册封使撰写的官方述职报告《使琉球录》,都确认了从福建 到琉球的海上航路。明朝册封使陈侃1534年撰写的《使琉球录》便明确记载了海上航路和中琉海上边界:“过平嘉山,过钓鱼屿,过黄毛屿,过赤屿,目不暇 接,一昼夜兼三日之程。夷舟帆小不能及,相失在后。十一日夕,见古米山(久米岛),乃属琉球者。夷人鼓舞于舟,喜达于家。”(见古籍影印件一)这证明,古 代琉球人过了赤尾屿,看到古米山(久米岛)才认为到达自己的国家。

1561年赴琉球的明朝册封使郭汝霖在《琉球奉使录》中记载:“闰五月初一日,过钓鱼屿。初三日,至赤屿焉。赤屿者,界琉球地方山也。再一 日之风,即可望姑米山(久米岛)矣。……初六日午刻得风乃行,见土纳己山。土纳己山,琉球之案山。”文中的“案山”在古代汉语中即“界山”之意。土纳己 山,即琉球的“渡名喜岛”。这段话更清楚地证实,当时中国已将钓鱼岛列岛中最靠近琉球的赤尾屿作为与琉球分界的标志,而“渡名喜岛”与久米岛一样被视为琉 球界上岛屿之一。

1708年琉球大学者程顺则在《指南广义》一书中也清楚地记载了钓鱼台、黄尾屿、赤尾屿,并称姑米山(久米岛)为“琉球西南方界上镇山”,等于承认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属于中国。清朝册封使徐葆光在《中山传信录》中对此加以引述和肯定(见古籍影印件二)。

这里必须指出,既然中琉双方早在明清就已确认钓鱼岛的附属岛屿赤尾屿是与琉球划界的中方岛屿,无论从历史或法理上看,钓鱼岛列岛虽然是无人岛,但早已不是日本所谓的“无主地”。因为“无主地”不可能作为一国海上边界的标志。

今年7月17日,日本《产经新闻》如获至宝地刊载了日本学者发现明代册封使郭汝霖在《石泉山房文集》中一段上奏文(见古籍影印件三),宣称 这是第一次发现了中国明朝承认钓鱼岛是日本的证据。该学者就这份文献加以曲解称:“赤屿是琉球人命名的边境,明朝皇帝的使团对此正式承认。”

然而,如前所述,琉球国认定的36岛中从未包括赤尾屿,而古米山(久米岛)、土纳己山(渡名喜岛)才是琉球人命名的琉球边界,赤尾屿是与琉球分界的中方岛屿。对此,明朝册封使郭汝霖已有明确记载。

郭汝霖在《石泉山房文集》中记载的内容是,他于嘉靖三十七年(1558年)四月初二奉命册封琉球,因福建连年遭到倭寇侵扰,故被迫滞留到嘉 靖四十年(1561年)五月才出航。书中“闰五月初三涉琉球境界地名赤屿”这句话,与郭汝霖的《琉球奉使录》中记载的史实完全吻合。

古代汉语没有标点,其原意是“闰五月初三,涉琉球境界地,赤屿,……”文中的“涉”字,是将要涉水前往之意。“涉琉球境界地,名赤屿”一语 的确切含义是,册封船到达即将涉水前往琉球的中国边界海岛——名为赤屿(即赤尾屿)。日本人按日语语法习惯简单地理解古汉语,或刻意无视这句话中的“涉” 字,就会把它曲解为“琉球境界地名赤屿”,结果必然自我误导,大谬不然。

关于中国与琉球的交界究竟在哪里,清册封使汪楫1683年所著《使琉球杂录》中专门做了记载,即册封船过赤尾屿后“过郊”时所渡过的“黑水沟”(琉球海沟)就是中琉海上边界。文中称所谓“郊”,指“中外之界”,即中国与琉球王国的海上边界(见古籍影印件四)。

另外,中国明清两代的地图在中国的版图和海防图中明确标出了钓鱼岛列岛。例如,1863年《皇朝中外壹统舆图》中“大清壹统舆图”便标出钓鱼岛列岛(见古籍影印件五)。

早在明代,为抵御倭寇,钓鱼岛列岛便被列入中国的海上防区。明朝嘉靖四十年(1561年),明朝抗倭名将胡宗宪与郑若曾编纂的《筹海图编》 一书中的“沿海山沙图”、《郑开阳杂著》中郑若曾所绘《万里海防图》等,都将“钓鱼屿”、“黄尾山(黄尾屿)”和“赤屿(赤尾屿)”纳入其中,视为抵御倭 寇骚扰浙闽的海上前沿(见古籍影印件六)。

中国明清两代水师(海军)就在钓鱼岛海域巡航、泊船,实行有效管辖。据清朝监察御史黄叔巡视台湾后于1722年撰写的《台海使槎录》卷二 “武备”记载:“大洋北有山,名钓鱼台,可泊大船十余,崇爻之薛坡兰可进舢板。”文中“崇爻”是形容高耸交错,“薛坡兰”指钓鱼岛附属岛屿南小岛和北小岛 等。这证明,清朝政府巡视大员在1722年之前就实地考察过钓鱼岛列岛,并曾建港泊船。

不仅如此,该书还详细地记载了中国清朝水师营在钓鱼岛海域巡航的情况(见古籍影印件七),是中国有效统治的有力证据。例如,其中称,巡哨船 因岛屿“沿海暗沙险礁”而难以驾驶,只能等涨潮水平时才能进港,否则会搁浅或遇到风暴而无处泊船。改乘几艘轻盈平底的舢板随波漂浮也比较容易巡防,还可随 处停泊。当时从事商旅贸易的这种平底船曾在海上来往如织。康熙壬寅五月,清政府水师营曾雇用这种船出海巡逻,遭遇暴风,桅杆折断而飘至浙江黄巌,人船都保 住了。

日本利用甲午战争窃占钓鱼岛完全是非法的

日本外务省《日本外交文书》第十八卷、第二十三卷详细记载了日本政府明知钓鱼岛并非无主地,而属中国,却利用甲午战争之机秘密占领。是地地道道的日本以武力和贪欲窃取中国领土的侵略行为

钓鱼岛问题的产生,实质上是日本明治政府利用甲午战争的非法窃占,是日本吞并琉球王国后向中国扩张的延续。丰臣秀吉1590年统一日本后,于1592年、1597年两次派兵入侵朝鲜,企图定都于北京。在中朝联军的抵抗下,日本侵朝失败。

1609年3月,参与侵朝战争的日本萨摩藩(鹿儿岛)军队首次入侵琉球,但琉球王国仍心向中国。当时,明朝为防止倭寇袭扰而采取海禁政策,羽翼未丰的日本只好舍名求实,允许琉球国王继续受中国册封,保留了琉球王统治的形式,利用中琉交往牟取贸易利益。

中日两国历史的大转折发生在1840年鸦片战争后中国的衰落和1868年明治维新后日本的崛起。明治维新的思想启蒙者吉田松阴 (1830∼1859年),是丰臣秀吉对外侵略扩张思想的继承者和传播者。他主张日本要“趁机开拓虾夷,收复琉球,夺取朝鲜,占领满洲,压制中国,君临印 度,以这种扩张进取之势,打下坚实退守之基。这样,即可实现神宫皇后未偿之夙愿,完成丰臣秀吉未竟之遗业”。

1871年中国遇到俄罗斯进犯新疆伊犁地区的外患。1872年10月,日本明治政府便把琉球国改为琉球藩。这是日本吞并琉球之第一步,也是 首次出兵台湾的前奏。1871年琉球八重山岛民在台湾登陆后发生械斗而遇难;1873年3月又发生日本小田县(今冈山县)县民漂至台湾遇害事件。于 是,1874年2月,西乡从道率日军出兵台湾,美国人李仙德充当向导。清政府被迫于1874年10月签署了《中日北京专约》。其中称,“台湾生番曾将日本 国属民等妄为加害”,称日本出兵是“保民义举”。

结果,日方宣布清政府已承认琉球人是日本属民,等于承认琉球是日本领有。清政府则称,琉球乃中国属国,北京专约所指之“保民义举”中的 “民”,是指1873年漂流到台湾被生番杀害的小田县(今冈山县)县民,而不包括1871年被杀害的琉球漂民。而日方则毫不理会。1875年7月,日本命 令琉球停止对清朝贡,不接受清政府册封,撤销福州的琉球馆,迫琉球与中国断绝关系。1879年1月,日本勒令琉球藩王尚泰宣誓遵奉日本国法;同年3月,日 本派军警占领琉球藩王尚泰住所,4月将琉球藩改名为冲绳县。

日本吞并琉球后开始以其立足点向外扩张,寻找新的岛屿占有,并秘密准备对朝鲜半岛和中国开战。于是,钓鱼岛首当其冲。日方称,1884年日 本人古贺辰四郎发现久场岛,于1885年要求冲绳县令允许其开拓。日本政府反复调查证明该岛是“无主地”,没有清国统治痕迹才按“先占”原则占有的,而不 包括在马关条约之中。

然而,日本外务省《日本外交文书》第十八卷(见影印件八)、第二十三卷详细记载了日本政府明知钓鱼岛并非无主地,而属中国,却利用甲午战争 之机秘密占领。是地地道道的日本以武力和贪欲窃取中国领土的侵略行为。1885年9月22日,冲绳县令西村捨三根据日本内务省命令所做第一次秘密调查后报 称:“该岛与前时呈报之大东岛(位于本县和小笠原岛之间)地势不同,恐无疑系与中山传信录记载之钓鱼台、黄尾屿、赤尾屿等属同一岛屿。若属同一地方,则显 然不仅也已为清国册封原中山王使船所悉,且各附以名称,作为琉球航海之目标。故是否与此番大东岛一样,调查时即立标仍有所疑虑。”

1885年10月21日第二次秘密调查后,日本外务卿井上馨致内务卿山县有朋的信中称:“该等岛屿亦接近清国国境。与先前完成踏查之大东岛 相比,发现其面积较小,尤其是清国附有岛名。近日,清国报章等,刊载我政府拟占据台湾附近清国所属岛屿之传闻,对我国抱有猜疑,且屡次引起清政府之注意。 此刻公然建立国标,必遭清国疑忌,故当前宜限于实地调查及详细报告其港湾形状、有无可待日后开发之重要物产等,而建国标及着手开发等,可待他日见机而 作。”

1885年11月24日,冲绳县令西村捨三禀向内务卿报告第三次调查结果并请示:“如前呈文所报,在管下无人岛建设国标一事,未必与清国完 全无关,万一发生纠纷,如何处置好,请速予指示。”1885年12月5日,山县有朋内务卿批示:“冲绳县令申请建立国标事,涉及与清国间岛屿归属之交涉, 宜趁双方合适之时机。以目下之形势,似非合宜。”实际上,日本从1885年起制定为期5年的对清作战计划,大力扩军,并于1894年7月发动甲午战争。

1894年11月,日军占领旅顺口,确信必胜无疑。于是,1895年1月14日,日本政府不等战争结束便通过“内阁决议”,秘密决定将钓鱼 岛列岛划归冲绳所辖。同年4月17日,中日签署马关条约,中国被迫将台湾全岛及所有附属各岛屿、澎湖列岛和辽东半岛割让给日本,从而对包括钓鱼岛在内的台 湾实行了50年殖民统治。

钓鱼岛的命运决不允许任凭日美两国摆布

1805年日本的《琉球三十六岛之图》也把琉球的36岛逐个划在圈内,而把中国台湾省的钓鱼台、黄尾山、赤尾山与花瓶山、彭佳山并列画出,并特意在其上端各画上一个小圆圈,以示与琉球36岛有别

1945年日本接受波茨坦公告,宣布战败投降。根据波茨坦公告,日本必须执行1943年的开罗宣言,把从中国窃取的领土,如东北、台湾、澎湖群岛等归还中国;其他日本以武力或贪欲所攫取的土地也务必将日本驱逐出境。

然而,由于中国内战导致海峡两岸分裂,美国利用占领日本之机,通过1951年旧金山对日和约宣布对琉球(冲绳)进行托管,在台湾和琉球驻 军,并把钓鱼岛附属岛屿黄尾屿、赤尾屿作为美军靶场。对此,中国政府一贯强烈反对。1972年3月,日本外务省发表有关基本见解称:“中国对根据旧金山对 日和约第三条处于美国施政地区内包括上述各岛从未提出任何异议。”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早在1950年12月,时任中国外长周恩来便发表声明表示:台湾和澎湖列岛已依照开罗宣言决定归还中国,关于琉球群岛“不论开罗宣言或波茨 坦公告,均未有托管的决定,当然更说不上要指定‘美国为管理当局’的事情了”。1951年8月,周恩来外长就旧金山对日和约发表声明强调,没有中国的参 加,无论其内容如何,中国政府一概认为是非法的、无效的。

1960年修订后的美日安全条约第五条称:“在日本国施政下的领土(in the territories under the administration of Japan),如果任何一方受到武力攻击,依照本国宪法的规定和手续,采取行动对付共同的危险”这句话的意思是,只有在日本行政管辖下的领土才是美国对日 提供安全保障的对象,从而排除了日本与俄、韩有争议的岛屿部分,因为这些岛屿不在日本行政管辖之下。截至1972年,琉球主权在美国控制之下,即便美国把 钓鱼岛管辖权划入琉球,也不是“日本行政管辖下的领土”,因而也不适用于日美安全条约第五条。

1971年6月美日签署的归还冲绳协定中公布的日本领土范围,与1953年国民政府第27号令完全相同。这样就将钓鱼岛用划经纬线方式划归日本。这遭到中国海峡两岸的强烈反对。

于是,1971年10月,美国政府表示:“美国认为,把原从日本取得的对这些岛屿的行政权归还给日本,毫不损害有关主权的主张。美国既不能 给日本增加在它们将这些岛屿行政权移交给我们之前所拥有的法律权利,也不能因为归还给日本行政权而削弱其他要求者的权利。”美国国务院声明称:尽管美国将 该群岛的管辖权交还日本,但是在中日双方对群岛对抗性的领土主张中,美国将采取中立立场,不偏向于争端中的任何一方。

中国一开始就坚决反对美国把钓鱼岛的施政权非法交给日本。况且,即便就美国立场而言,施政权并不等于主权,而主权和领土不容分割,既然美国从未承认日本拥有钓鱼岛主权,就等于从未承认钓鱼岛是日本的领土,因而就根本不具备适用于美日安全条约第五条的基本要件。

由此可见,日本硬说根据日美归还冲绳协议,钓鱼岛是日本固有领土;美国硬说钓鱼岛适用于美日安全条约。这些都是毫无道理和法律依据的欺人之谈。尽管如此,日本右翼还一直在宣传他们有中国“承认尖阁列岛属于日本”的所谓“铁证”:

其一是,“中华民国”驻长崎领事冯冕1920年5月20日对救援中国渔民给冲绳县石垣村的“感谢状”。其实,这份“感谢状”根本不足为据。 因为早在1895年日本便通过不平等的马关条约霸占了中国的台湾省,而钓鱼岛又是台湾的附属岛屿,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因此,在这 期间的“感谢状”中所述内容,充其量只反映出当时一些人对日本占据钓鱼岛并将其纳入冲绳县的一种认识,而根本不能用它来证明钓鱼岛是日本的固有领土。

其二是,日本有人指出,中国1958年出版的《世界地图集》日本版图中按日语写有“尖阁诸岛”,并作为琉球群岛的一部分对待,而在中国地图 中的台湾省部分则没有出现钓鱼岛。经查,此类地图集均注明系根据抗战时期《申报》地图绘制。这一时期《申报》出版的地图,充其量只能反映日本统治台湾时期 把钓鱼岛划归琉球管辖的历史侧面,不足以证明历史的全貌,更不能作为在正常情况下辨明领土主权归属的依据。而在1953年、1956年中国出版的世界地图 中,日本版图中则均无所谓“尖阁诸岛”。

其三是,日本有人例举《人民日报》1953年1月8日发表《琉球人民反对美国占领的斗争》一文中曾把“尖阁列岛”包括在琉球群岛之中,指责 中国是发现石油后才主张钓鱼岛是中国的。经查,该文的确有误,但没有署名,只是一篇编译的资料。因为文中把日本的嘉手纳写成“卡台那(译音)”,所以显然 不能代表中国政府或报社的立场。

其实,在钓鱼岛主权归属问题上,明智而认真做学问的日本人大都会得出与中方相同的观点。例如,早在1785年,日本人林子平在《三国通览图 说》中便附有琉球三十六岛图,并用不同颜色标出了钓鱼台、黄尾山(黄尾屿)、赤尾山(赤尾屿)。1805年日本的《琉球三十六岛之图》(见影印件九)也把 琉球的36岛逐个划在圈内,而把中国台湾省的钓鱼台、黄尾山、赤尾山与花瓶山、彭佳山并列画出,并特意在其上端各画上一个小圆圈,以示与琉球36岛有别。

日本历史学家井上清生前曾指出,“钓鱼岛等岛屿最迟从明代起便是中国领土。这一事实不仅是中国人,就连琉球人、日本人也都确实承认。”高桥 庄五郎也曾指出,钓鱼岛等岛名是中国先取的,其中黄尾屿、赤尾屿等固有岛名无疑是中国名,与台湾附属岛屿——花瓶屿、棉花屿、彭佳屿等相同,而日本则没有 用“屿”的岛名。日本横滨市立大学名誉教授村田忠禧研究的结果也证明钓鱼岛是属于中国的。他指出,日本对钓鱼岛的窃取是在甲午战争中的趁火打劫。最近,日 本外务省国际情报局前局长孙崎享撰文指出,钓鱼岛不是日本“固有领土”。日本方面对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的主权主张,是以1895年把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编 入冲绳县的内阁决定为根据的。中国方面则已从历史角度,阐释了早在14世纪其军事影响力就波及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一带的史实。如果日本因为钓鱼岛与中国发 生军事冲突,结局必将是日本完败,日本也必将遭到国际社会的孤立。□(作者为清华大学当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副院长)

中日关系要“扶正压邪”

当前日本面临的关键问题是:今后是否容忍中日关系大局继续受到钓鱼岛问题的干扰和损害,而不是能否借助右翼势力在钓鱼岛问题上实现自己的意图

今年是中日恢复邦交正常化40周年,但上半年过去,中日关系非但没有改善,反而显得有些不正常。不惑之年的中日关系却似乎处于某种病状,病毒就来自日本右翼的那股邪气。

来自日本右翼的邪气之一是,把中日之间的钓鱼岛争议作为切入点,肆意破坏中日关系。近日,东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发起的“买岛”闹剧似乎越闹 越大。他在继续“募捐”的同时,怂恿日本政府买岛,甚至宣称将前往钓鱼岛开展“调查”,不排除“登岛”可能。日前,在日本右翼团体配合下,日本6名国会议 员前往钓鱼岛海域,参加所谓“海上垂钓大会”。日本海上保安厅不仅没有阻拦,反而为其护航。这本身已构成对中国的挑衅。不过,这类举动根本不可能改变钓鱼 岛及其附属岛屿属于中国的事实。

来自日本右翼的邪气之二是,打压日本国内不同声音,以邪压正。日前,日本驻华大使丹羽宇一郎接受英国媒体采访时表示,“东京都购岛计划如果 得以实行,将给日中关系带来重大危机。”丹羽大使的话是从维护日本国家利益和中日关系大局出发所做的形势判断,可以说代表了绝大多数在中国从业、留学、交往的日本人的担忧。然而,丹羽大使的这番话却遭到来自日本国内的“警告”。其所谓“理由”是这些话不能代表日本政府的立场,有可能被解释为日本承认中日之间存在领土争议。这等于间接支持了石原的“购岛”闹剧,并似乎无意中充当了这场闹剧的一个“配角”。

日本右翼势力和部分在野党不仅没有就此罢休,反而借机攻击执政党用人不当,要求撤换大使。日本政治右倾化和一些决策者的错误定见似乎已导致 日本对华外交乱了方寸。当前日本面临的关键问题是:今后是否容忍中日关系大局继续受到钓鱼岛问题的干扰和损害,而不是能否借助右翼势力在钓鱼岛问题上实现 自己的意图。明白了这一点,才能意识到,日本全社会真正应该警告的是那些利用钓鱼岛问题损害日中关系的右翼言行。因为真正有损于日本国家利益的正是这股邪 气。对此,我们必须高度警惕,坚决斗争,绝不上当。

日本民主党执政不到三年,应该珍惜日本选民的信赖以及同中国交往的友谊。值得民主党借鉴的是当年日本的大平正芳首相。大平不惧右翼势力,坚 信“巧伪不如拙诚”,虚心组织日本精英智囊献计献策,不仅以较低成本确保了日本的安全与繁荣,而且使日本在国际上获得很高评价,也得到中国的尊重,中日两 国民众和睦亲近。究其根本,正气凛然。中日关系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扶正压邪。

中日两国之间讲战略互惠关系,而中日民众之间则更适合提倡友好交往、和谐友爱。中日之间不能只讲利益,而不讲道义与友好。友好,不一定总挂 在口头上,中日两国民众平时接触交往相互尊重、礼貌待人、诚实守信、合作共事的自然状态就很好。而真正的友好本身就是中日两国共同的长远利益。

我们都要向周恩来总理学习,做中日友好的实行者。世代友好应该成为中日两国共同的国策目标与道德标准。人有德不在高低,国有德不在贫富。管子有言:“爱民无私曰德,会民所聚曰道”;孔子曰:“德不孤,必有邻”;孟子曰:“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中日民间友好交往必须扶正压邪。扶正,就要睦邻有道、做人有德。中日两国睦邻有道,即彼此相处要尽量做到:邻厌我避,求同存异;邻困我帮, 护同尊异;邻好我学,聚同纳异;邻恶我防,增同化异。中日两国民众生活在不同的国度及语境之中,必然有许多不同点。即使面对日本右翼,对于其错误主张要予 以反驳,但也要不说过头话,不做过头事,通过耐心细致的交流与对话消除误解。这就需要平时自己努力学习,深入了解中日关系。对交流中的一些不同意见可以作 为问题的提出,继续深化自己的研究与学习,并在未来的交往中向对方说明。

中日两国做人有德,即为人处世要做到:仁、义、礼、智、信、真、善、美、能、爱。这十个字循环往复,彼此相连,人生价值,亘古不变。孔子 曰:“礼之用,和为贵。”孟子曰:“仁者爱人,有礼者敬人。”墨子曰:“兼相爱,交相利”,即:人与人、国与国都要彼此友爱,互利互惠。中日既当如此,亦 能如此。在钓鱼岛这一历史遗留下来的领土争议问题上,中日两国要做到睦邻有道、做人有德,就要选择互利共赢模式,而不是你死我活的零和模式。问题是中日必 须相向而行。□(文/刘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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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魚台和我

作者介紹
September 15, 2012



本 文作者劉永寧,1945年次,世新三專五屆編採科畢業,1967年進徵信新聞報任實習記者,續任中國時報社會記者,1970年9月2日和另三名中時記者登 上釣魚台。劉永寧1975來美,任美國中國時報周刊記者,兼台灣時報周刊特派員,後因採訪鄭文彬案受傷離職,在美經商,現已退休,定居北加州灣區。

劉永寧(左)於1970年9月2日,和其它三位記者同事登上釣魚台,升起中華民國國旗,並在島上寫下「蔣總統萬歲」。另三位記者,左二起:于業熒,蔡篤勝,姚琢奇。(劉永寧提供)


本文作者劉永寧,1945年次,世新三專五屆編採科畢業,1967年進徵信新聞報任實習記者,續任中國時報社會記者,1970年9月2日和另三名中時記者 登上釣魚台。劉永寧1975來美,任美國中國時報周刊記者,兼台灣時報周刊特派員,後因採訪鄭文彬案受傷離職,在美經商,現已退休,定居北加州灣區。

前 言

自 聯合國亞洲及遠東經濟委員會(ECAFE)於1969年發表Emery Report以後,琉球群島及釣魚台群島的國際糾紛,已動盪43年,由於其間涵蓋多國經濟利益、民族情感,故此國際紛爭必然還要延續下去,時間很可能比前 面的還要長。雖不成「世界火藥庫」,但視為「亞洲鞭炮場」並不過分。

台灣海盆

琉球群島是日本九州和台灣間六個群島的總稱,最 南面的釣魚台列嶼,日稱Senkaku(尖閣群島」,就是國際爭紛的焦點。從地緣說,它是台灣大屯山向東北海底延伸的陸地礁層,所以在聯合國遠東及亞洲經 濟委員會(ECAFE)1969公布的Emery Report,稱整個東海大陸礁層為「台灣海盆」(Taiwan Basin),意義可想而知。

它 在明洪武五年(1372年)由尚氏王朝遞表臣服朝貢,列為藩屬,英文states within states,即西方所謂父子國(affiliated,affiliation),1432年明朝「順風相送」一書多次論及,指明釣魚台並不包括在琉球 王國36島中(見李則芬「中日關係史」一書)。

但時代潮流不知怎麼地轉動,卻把這個原屬台灣宜蘭頭城鎮的六個礁島,變成日本的領土。二戰戰 勝國的中國,沒有擴張領土,但戰敗國卻擴張了,這是什麼邏輯和道理?什麼國際正義?思索多年,發現有三個來由:一是日本有擴張領土、掠奪資源的野心;二是 國府早先警覺不夠,往後又擋不住時潮;三是美國機關算盡,及早佈局,才演變成今天的局勢。

日本巧取豪奪

日本其實很清楚琉球群島並不包括釣魚台,他們在1961年建設省國土地理院第8期第8號批准出版的南九州地圖,只標注西南諸島,而無尖閣群島(即釣魚台列嶼),但其狼子野心從無停頓,對琉球及釣魚台先是巧取,後是豪奪。

1951年美國糾合52國,和日本訂定「對日和約」,以確定託管的法律地位,首相吉田茂很婉轉,幾近乞憐的態度,要求保留琉球的剩餘主權,這是日本邁向巧取的第一步。

1961年,琉球居民和美軍貧富差距太大,日相池田勇人抓到機會,自願金援琉球政府,總計7億2000萬美元,唯一條件是在琉球掛日本國旗。

1969年尼克森提出「關島主義」,收縮美國在亞洲勢力,佐藤榮作毛遂自薦,願多負擔亞洲事務,於是就琉球群島未來和美談判,意大利「羅馬和平報」透露日本拿出20億美元,達成琉球歸還日本協議,尼克森宣佈歸還日期是1972年。

此時Emery Report已公佈於世,佐藤加快腳步,對台灣政府以支持聯合國席位為誘,並保證有佐藤在位,就不會承認中共。形勢比人強,蔣介石沒有作強硬的反對。

1972 年,中共與美國的上海公報公佈後,日相田中角榮沒有佐藤的負擔,於是以東海春曉淺海油井的談判為基礎,和中共畫定舟山群島東面淺海油田之中線,也封了中共 的嘴,巧取至此得逞。接下來就是用1997年和美國定的「新美日安保條約」為護身符,不顧各方譴責,猙獰面目展現,準備「豪奪」。

疑問的起點

至於國府早年為何沒有足夠的警覺,導致今日風波?那就要從一則我挖出來的新聞說起:

在1967年9月,台灣一家大報因不慎刊登美國歸還琉球給日本的消息,而遭封報六天,總編輯辭職。這在那戒嚴時期,是新聞中的新聞,其中必有內幕,經過我鍥而不捨追蹤挖掘,加上我們湖北籍大家長陶希聖先生透露,才道出一個故事,經家父轉到我手中。

家 父轉述陶公的話,開頭是提到王寵惠,因為他是參加開羅會議的國際法專家,他在開羅會議最後一天,即1943年11月27日要離開埃及前,蔣介石特別交代, 有關羅斯福要將琉球交給我們,而我們又拒絕的事,只有少數人知道,王是其中之一,千萬不要外傳,結果消息還是漏出來了,回到重慶,王被國民政府高層人問急 了,不得不承認。但他強調委員長很懊悔,希望大家不要再提。陶公在座,親聞此事。

陶公並很小聲對家父說,現在又發現「黑金」,地理位置又和台灣這麼近,當時給你又不要,還有更多的證據證明中、美、英、蘇四國中,只有我們最老實,沒有擴張領土,怎麼不後悔?所以提到琉球歸還給曰本,並見報披露,蔣總統非常生氣。

現在胡佛研究院蔣介石日記中,就有兩段在開羅會議前後寫的,印證陶公的話:

11月15日出發前的日記:「琉球和台灣在我國歷史上地位不同,而以琉球為一王國,其地位與朝鮮一樣,故此次提案對琉球問題決不提」

另11月25日,這是會議其間:「7時半應羅總統之宴,直談到深夜11時后辭去,尚未談完約明日再談,要旨是(1)日本未來國體問題…

2)談領土問題,…惟琉球問題可由國際機構委託中美共管,此由余提議,一則以安美國之心,二以琉球在甲午以前已屬日本,三以此由美國共管比為我專有為妥也」

從陶公言外之意,蔣在開羅會議中,不能說失誤,但可說失算,尤其到了台灣,越想越氣,在那次會議中,失的比得的要多,釣魚台就是其中之一。

讓我們來研究一下這個爾虞我詐的開羅會議,就知道釣魚台糾紛的來龍去脈。

爾虞我詐

開 羅會議是美總統羅斯福為戰後亞洲和平秩序,而由美、英、中、蘇四國在1943年11月22日到27日六日中,共商大計,他認為這四國人口總數是世界人口的 四分之三,「大國警察」是和平穩定基礎,這是冠冕堂皇的說辭,其實雖不是坐地分贓,也是大股東召開股東會議,發股東紅利了。

國民政府當然是小股東,但蔣介石能成國際舞台主角,為「四強之一」,並收回東北四省、台灣、澎湖,他已非常欣慰,其日記如下:

「東北四省及台灣、澎湖島已經失去50年和12年之領土,而能獲得英美共同聲明歸還我國,而且還承認朝鮮於戰後獨立自由,此何等大事,此何等提案,何等希望,而今竟能發表於三國共同聲明之中,實為古今中外未曾有之外交成功也」

從這字裡行間,可以知道蔣是興奮而自滿的,蔣那裡會相信,前面的陷阱一串。如不信,只要看中,美,英各國代表團,就能知道花樣在那裡。

由 於這是分紅利,和國家未來利益大有關連,其鬥爭伎倆比在戰場上還驚險,所以英,美精英傾巢而出,英國代表團有名單的165人,美國少點,149人,其中不 缺中國問題專家、對日、對蘇、對英等情報專家,對方想要什麼?底線如何?如果沒把握,還要在各國代表團內埋伏細胞,互相印證、推敲,那是在沒有電腦時代, 最龐大的智庫。

而國府代表團呢?除安全護衛及官邸侍從外,共20人,計蔣介石、宋美齡、王寵惠、商震、林蔚、王世杰、董顯光、杜建時、鈕先 銘、楊宣誠(此人在會議中建功)、朱世明、俞濟時、俞國華、黃仁霖、李惟果、周至柔、陳希曾、王賡,及兩位美國人:史迪威、陳納德,另外不交外交認證書的 鄭介民(主管安全)以及駐埃及全權公使許念曾,外交部常次胡世鐸(見張其昀1952 開羅會議實記一書)。

團員中沒有外交部長宋子文,蔣因史迪威事件,已將宋子文政治軟禁,其職務由王寵惠接任,史迪威以中國戰區參謀長參加會議,這是後患無窮的大敗筆。

史迪威這枚棋

史 迪威是馬歇爾在蔣身邊的棋子,他早兩日到開羅,早到原因除供給中國代表團的情報,同時在羅斯福、馬歇爾前痛陳蔣介石的不是,稱援助他的物資,都到他私人部 隊堙A是一個軍閥,其他林林種種,經他渲染,慢慢左右羅斯福對蔣的好感,最不智的是蔣留他去參加德黑蘭會議,經他搬弄是非,結果把開羅會議的兩個重點,一 是反攻緬甸,二是10億美元貸款被推翻。

另外一成員王賡是中國第一位西點軍校畢業生,當過孫傳芳的參謀長,他是美國要求的,其前妻陸小曼比 他名氣還大。這樣的代表團,我們還有什麼秘密?我們想要的、有準備的,和毫無準備的議題為何?底線在那堙H和那國有矛盾?怎麼見縫插針,全部暴露。比如蔣 介石和邱吉爾,在會議中的你來我往,就是吃虧上當的例子。

楊宣誠和邱吉爾的幾道菜

英國這個老牌的帝國主義國家,當家「花旦」 是邱吉爾,早在1942年2月5日,邀蔣介石訪印度後,就已結下樑子,簡單的述訴,就是蔣被甘地說服(一說中甘地的圈套),趨向印度獨立,不走英國要求 「自治」的方案,而和英邀請蔣訪印的原議,大異其趣,邱吉爾甚慍,如今再度見面,他便一道道菜陸續搬出。

首先是邱認為向日本索還領土,只能限於二戰占領土地,不能追究以往,否則沒完沒了,聽起好似很有理,但項莊舞劍,目的當然是和香港、九龍有關。

邱這招在羅斯福調停,蔣答應擱置港、九問題,王寵惠力爭,英才允許把歸還台灣、澎湖列入宣言中。

但 第一次英文初稿,是羅斯福的私人助理霍普金斯(Harry Hopkins)把小笠原群島寫成澎湖群島,國府軍委會外事局長、留日及留美的海軍中將楊宣誠,馬上指出錯誤,要求改正,但澎湖英文是什麼?中美英三方, 你看我,我看你,此時楊宣誠拿出一份稀有的英國海軍地圖,查出為Pescadores,在場中外官員這才多看這個湖南人幾眼。楊宣誠中將不只如此,並在中 英文宣言定稿前,又一次發現問題:在英國所擬稿中,是按蔣介石意思,寫「台灣所附屬各島嶼」,楊宣誠認為台灣,及澎湖群島要分開註明,因為1895年4 月,中日「馬關條約」台澎是分別以二款、三款,列入條約中。如今收回也要分別列款,此提議在場中外人士又沒話說,照列「台灣所附屬島嶼」以及「澎湖所附屬 島嶼」應歸還,否則收回澎湖必有糾紛,再加國際野心家和日本勾結,後果必定嚴重。所以澎湖縣應替楊宣誠中將立碑,以為紀念。(楊中將已於1962年3月過 世於台北)。

第二道菜也是邱吉爾最辣的一道,就是原本日本「歸還」台灣、澎湖的宣言,在最後一天,邱要改「日本歸還」為「日本放棄(renounces)」,下面是這段話原文:

Article 2(b) Japan renounces all right, title and claim to Formosa and the Pescadores。

於是中、英兩代表團又僵持不下,結果還是和事佬羅斯福出面,中國代表團王寵惠據理力爭,後因邱吉爾別有用心,就沒有堅持了。但留下後來台獨分子的最大藉口,所謂台灣地位未定論,就是從這堥茠滿C

美式花槍

和 英國交手,我們是贏回了面子,失去了堣l,更被英美看透的是,我們沒有實力,但很感情用事。在亞洲因蔣的正義,朝鮮、泰國、緬甸、馬來西亞、印度,都獨立 了,長遠來看,這些國家得的好處,比中國還多,從英、美、蘇這些大國的角度來衡量,我們是理想衝過了頭,他們怎麼會讓中國當亞洲老大,做大哥要花代價的。 果然第一個代價要付的就是琉球群島,並影響到今日的釣魚台。

島嶼在海權國家,是極其重要,尤其這個曾在二戰末期,傷亡共5萬美軍的沖繩群 島,到今天還是美國在亞洲最大的空軍基地(加首納、普天間兩基地)。所以會議第二天就由羅斯福向蔣介石提出琉球是否歸屬中國,王寵惠在座,(見美國務院 FRCU1943FRUS Cairo Conference)。當時因蔣模稜兩可,羅斯福又於11月26日會議結束前,再提一次,得到的答案,就是蔣介石在日記上所說的「中美共管」•

簡 而言之,對琉球群島,蔣介石是很消極的,其一是現實問題,國力不足,沒有海軍,更無長期補給巡弋能力,其次是國內的事千頭萬緒,琉球又曾是獨立王國,排列 次序應是最後解決。其三也是最為蔣介石顧忌的,便是開羅宣言定稿,將於12月1日公佈,在開宗明義就為「中、美、英三國絕不為己圖利,亦無擴張領土的意 思」,如果蔣答應占領琉球,那中國不是違反宣言的第一個國家嗎?邱吉爾、史大林會甘心?到時恐怕連台灣、澎湖收回都會出問題。

所以蔣介石答應和美國「共管」尚屬及格的回應,因為這回答是「試探」的反試探,從此羅斯福已充分了解蔣為「安」美國的「心」,對琉球不會「動念頭」了,所以再也不提,更不會和中國「共管」。那美國真不想要琉球嗎?請閱美國兩則公報:

第一,美國參謀長聯席會在開羅會議前一月公佈JSC570/40報告,指明琉球群島的戰略地位重要,其後又公佈JSC570/50報告,建議和小笠原群島一齊託管。

第二,在開羅會議前美國國務院已發佈「我們對華政策不是根據感情而制定的,它是根據開明的民族利己主義而制定的,其動機是出於國際安全及福利的考慮」(見美國外交關係,外交文件集,馬爾他及雅爾達會議1945年)。

在 這樣的架構下,會把一個用5萬傷亡而換來的群島拱手於他國,答案就不必說了,而且動作很快,1946年11月美國政府發佈新聞:把小笠原群島、琉球群島, 原日本託管區域置于美國戰略託管之下,並將此方案向聯合國提出,全案從此而定。接著發展就和釣魚台發生關連。時間是1953年12月25日,聖誕節當天。

27號令

此 時遠東局勢大變,韓戰中共和美國打得血流成河,到1953年7月才剛結束,美蘇冷戰已久,中華民國已退居台灣,在國際間發言權甚微,更無力反攻,這樣情 勢,琉球戰略位置更趨重要。於是這天,琉球指揮官,琉球政府副總督,美國陸軍中將 General David Ayers Depue Ogden 片面宣佈琉球群島是包括北緯31度以南,從九州到台灣的所有島嶼,其中包括釣魚台列嶼,這就是法理薄弱、糾紛至今的「27號令」。

在當時這 「27號令」不但沒有反對聲音,而且頗受歡迎,因為這堜|未發現石油,完全是出於戰略性的考慮,可以對中共、蘇聯作迅速反應,所以日本、韓國最歡迎,而中 華民國台灣也不願反對。1958年「八二三炮戰」中,壓制中共的203公釐,八寸巨砲,都是從琉球運出的。

問題突然複雜起來的是在 1968年6月,美國航空地磁所已發現台灣東北部有大量海底藏油,為得到更確實的地層資料,需要物理 測驗,美國不出面,提交聯合國,由包括12名台、日、韓、美的地質學家組成探勘團,在(CCOP)支持,請K.O.Emery 率領,坐上美國海軍海洋局的F.V.Hunt號探勘船,在東海及黃海探勘六周,除還需要一次震測(seismic survey)外,證實台灣海盆即釣魚台列嶼,「有巨大石油潛力」,並由12人合著報告於1969年年初完成,這就是引起東海石油主權爭紛的「艾默利報 告」。

大佈局

美國國務院早半年多就已知道這堣捄M資源,又有「27號令」在手,經過很激烈的辯論後,因為琉球是託管體制,深 海鑽油花費太大,美總統尼克森已開始佈局訪問中國大陸(1971年宣布訪北京,1972年7月就和中共發布上海公報,1978年建交),決定依現有條約, 包括1951年、52國對日和約(沒有中共及台灣),由尼克森總統於1969年5月28曰宣布,在1972年前歸還琉球給日本(時間配合剛剛好)。

這真是美國外交策略上機關算盡的大佈局,因為他知道遲早要和中共建交,而中共必稱台灣是其領土一部分,這個海底資源怎麼也不能交到台灣,萬一台灣被中共「統一」怎麼辦?

所以歸還給日本,雖在國際法理有些爭議,還是最好的選擇,至少日本是中共最不願意看到壯大的國家,中共也是日本最不希望壯大的,彼此矛盾,最合理想。

其次,這塊「 肥肉」一經拋出,中、日必交惡,如無美方出面調停,爭端必無限期拖延下去,結果誰也得不到資源,美國還是控制亞洲。

如果雙方不忍耐,擦槍走火,小型軍事衝突,那至少很長一段時間無任何油公司敢投資巨額資金鑽油。東海藏油等於沒有。行筆至此,對美國這幾手外交策略,真是沒話說。

保釣運動

我 是於1970年9月2日和另外三個同事登上釣魚台列嶼,升起中華民國國旗。此後全球華人掀起了「保釣運動」,而且此運動一直延續至今。由於運動本質大部分 是民族情感,所以左、右、中、獨,拉幫結派,各顯神通,不幸中華民國正處外交困境,和中共在外交領域交手中,節節敗退,對此運動,根本無通盤預計,在國力 本不足,又不能講硬話下,海外民心大失。反觀中共,周恩來正坐在相反位子,一黨獨裁,指點江山,結果不費多少力量,大收人心,現在回顧紅麈,真是不勝唏 噓!(有時真認為中共應發我一個獎章才對,一笑)。

為何國府送出的留學生,或早年出國已有成就的學者,這麼快的就和國府分道揚鑣,我個人認為那就是戒嚴的苦果。

國 府的戒嚴就是封鎖國外不利於我的資訊,國內只有一言堂,不能討論共產主義,所有國民都沒有打預防針,尤其要出國的知識分子,在國際青年的同一代,非常純 樸,連大麻、LSD碰都沒碰過,這樣的赤子,就是戒嚴法下的標準型,君子欺之以方,怨不得人也!所以開放性社會是可貴的,是長遠的,任何一黨專政的政體, 就會踏上國府的後麈,苦果不能避免,望中共當局以此為鑒。

常有人問我歷史有何用處?過去的事還提它作什麼,我總是耐心地說:醫院為什麼要病歷?那就是歷史,如無病歷如何治病?雖然有病歷還是有醫不好的病人,但病歷制度不能廢,歷史也一樣,雖歷史經常重覆,但再次重演的歷史,本身也是歷史,歷史的教訓最是不能忘的。

我 今天把釣魚台整個前因後果整理出來,就是把中華民國從1943年到今日的「病歷」翻開來,讓所有有心之人來檢驗,來了解。因為未來半個世紀,釣魚台爭紛必 定高潮迭起,驚濤駭浪,再加上美國精心運作,中共民族意識高漲,必為多事之秋。台灣因離它才一百海浬,躲是躲不掉的,為小心謹慎下這盤新棋,預測所有可能 發生的假設,以及應變方式,希望為政當局能從這「病歷」中啟發智慧,更希望點燃全民的智慧,「小國事大國取之於智」,光靠行政官員的智慧,這個時代已經不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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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orld.huanqiu.com/regions/2012-09/3116861.html

北京日报:今日中国已不再积贫积弱任人宰割

2012-09-14 04:56 北京日报

  观点提要:

  领土主权是国家的核心利益。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回旋的余地,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今日之中国,早已不是那个积贫积弱、任人宰割的旧中国。痛 彻地经历过山河破碎之苦的中国人,比任何人都更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国家主权和民族尊严。随着综合国力稳步提升,我们正在积累越来越多的资源和手段,去把握住 未来局势发展的主动权。那些无端的挑衅者,注定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日本政府宣布“购买”钓鱼岛及其部分附属岛屿,并签署所谓 “买卖合同”。面对中方的强烈愤慨和严正抗议,日方没有任何收敛,一面大言不惭宣称希 望中国政府能够冷静看待,一面又要求自卫队做好万全准备。就目前来看,日方的一意孤行,正在压缩两国通过外交途径解决钓鱼岛问题的可能。

  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固有领土,为中国人最早发现、命名和利用。甲午战争末期,日本非法窃取了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二战后,作 为战败国,日本理应根据《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将之归还中国。然而,其反倒将上世纪70年代美国私相授受的钓鱼岛行政管辖权当做“主权”,声称钓 鱼岛是日本的“固有领土”。如此罔顾历史事实,实乃对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成果和战后国际秩序的公然挑战。

  面对日本一再突破底线的所作所为,中国已完全表明立场。党和国家领导人强调,日方采取任何方式“购岛”都是非法的、无效的,中国捍卫国家主权和 领土完整的决心和意志不可动摇。中国全国人大外事委员会、全国政协外事委员会、国防部、外交部等多个部门也都严正表态,对日本这一严重侵犯中国领土主权的 行为予以严厉谴责。不仅如此,中国政府还就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领海基线发表声明,我们的海监船也已抵达钓鱼岛海域,展开巡航维权。相信这些只是一个开始, 如果日本仍旧执迷不悟,我们各方面反制手段将会迅速跟上。

  领土主权是国家的核心利益。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回旋的余地,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今日之中国,早已不是那个积贫积弱、任人宰割的旧 中国。痛彻地经历过山河破碎之苦的中国人,比任何人都更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国家主权和民族尊严。回望过去,即便是在艰难困苦的情况下,我们也是铮铮铁骨、从 不低头。如今国家强大了,在主权和领土问题上更不会退让半步。现在既然日本想“玩火”,那中国一定奉陪。对于种种挑衅我们给予怎样的回击,完全取决于日本 在这个问题上会走多远。

  应当看到,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归根结底靠的还是国家实力。在钓鱼岛问题上,最终也是中日两国综合国力的较量。在这场较量中,我们 应有足够的自信。目前,中国经济总量已经超过日本,很快能达到它的两倍,今后还可能成为它的三四倍甚至更多,而且日本对中国市场的依赖度也正与日俱增。时 间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实力也是站在我们这边的,钓鱼岛问题的解决,终究是会按照中国人所希望的方式来实现的。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近代以来屈辱的历史,教会了我们“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更让我们懂得强盛国力比什么都重要。经过几代人 的不懈努力,今天的中国已跃升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随着中国的发展,周边国家的不安和躁动也频繁起来,总是想方设法从各个层面试探中国的利益界限和底线, 不惜制造各种事端挑战中国的意志力和忍耐力,企图借此打乱中国发展的节奏,使中国再次陷入一团混乱。对此我们要有足够警惕,切不可因为个别人、个别国家的 挑衅、鼓噪,就自乱阵脚。发展才是硬道理。任何时候都不能忘记,关键是办好我们自己的事,聚精会神搞建设、一心一意谋发展。惟有我们自身足够强大,才能不 为任何困难风险所惧、不为任何杂音噪音所扰,在处理这些争端时,才会更加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一个强大的中国,需要以鲜明的态度和坚决的行动,勇敢捍卫自己的主权和利益,让那些心存侥幸的国家清醒。中国走和平发展道路,但不可能 以牺牲自己的领土主权和核心利益为代价。我们不轻言动武,但也绝不怕讹诈。随着综合国力稳步提升,我们正在积累越来越多的资源和手段,去把握住未来局势发 展的主动权。而那些无端的挑衅者,注定会付出应有的代价。